“我說,看著我回話。”,步重曄盯著舒云的嘴唇,上面破了好幾道口,看模樣是新傷,“能聽得懂嗎,奴隸?”
“是,奴隸聽得懂。”,舒云抬起眼看向步重曄,沒了睫毛的遮擋,委屈和傷心被步重曄看得一清二楚。
“你上次的問題再問我一次,什么分得清分不清那個。”
舒云抿了抿嘴,“奴隸不想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了,主人。”
“問。”
舒云推開步重曄的手,從地上站起來背對步重曄,不再看他,“您的手還傷著,奴隸找人送您回去。”
“不敢問還是不想問?”
“沒有區別。”,舒云攥緊自己的手,“您當奴隸是人也好狗也罷,奴隸都不該妄想,從一開始就是奴隸錯了,奴隸就不該覺得自己能重新當人。”
步重曄沒接舒云的話茬,接著自己的話繼續說,“既然不是不敢問,那就問我。”
“我不要!”,舒云咬著牙一字一頓,“你從來就沒有把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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