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講道理好嘶——白盛中,你好歹以前也是個醫生,下手這么重。”,步重曄咬著牙忍耐,“折磨病人對你有什么好處?”
“好處很多,比如能讓某些不、知、輕、重的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啪!啪!啪!”,粟易煙一邊拍著手一邊進來,坐在床尾看笑話似的說:“瞧瞧,誰廢了?”
“...”,步重曄覺得自古所說“家有家規”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全是這么一幫人,那當家的那個遲早被陰陽怪氣死,“反正不是我。”
“盛中哥哥快虐死他!”,衛綰做了一個猙獰表情,“看他還囂張!”
這下換白盛中無奈了,“少爺,您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樹欲靜而風不止。”
“嘁。”,粟易煙嗤笑一聲又頭痛道:“趙毅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吃不喝,再這樣下去遲早熬成人干兒,怎么辦?”
“破門。”,步重曄看向白盛中,“白醫生、白大夫、白主任,疼、疼疼疼。”
粟易煙哼了一聲,“破門他就直接自盡了。”
“那你用美人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