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曄很受用，強忍著笑意問：“電話還能打多久？”

        “一分四十秒。阿云不想給方警官惹麻煩。”

        “好。”，步重曄側身枕在舒云常睡的枕頭上，抿著唇笑道：“小狗，我也很想你，可我忍住了，什么都沒做。”

        舒云一下紅了臉，燙得能煎熟雞蛋，“阿云、阿云一想到主人就...就忍不...”，舒云聽見話筒里傳來的清晰笑聲，惱羞成怒道：“...你壞，欺負我！”

        “我可是為你守身如玉。”，步重曄壓低聲音說：“忍得很辛苦呢。”

        “你快睡覺！”，舒云懷疑自己是從步重曄那句“小狗，我也很想你”得到了充足底氣，以至于敢用這樣的語氣命令步重曄，“聽見沒！你再敢整晚不睡覺，我就回家收拾你！”

        “聽見了，現在就睡。”，步重曄笑得開心，“親我一下吧，小狗？”

        “啵！”，舒云親完覺得不夠，又“啵啵啵”補了好幾個，“快睡覺～”

        “是，謹遵懿旨。你要乖乖地等我。”，步重曄壞心眼地補充一句，“想我的時候可以自慰，也可以高潮。”

        “...知、知道了。”，舒云小聲嘟囔完等著步重曄收了線才戀戀不舍把話筒放回去，害羞地不敢看方名，“方警官，咱們可以回去了。”

        “嗯。”，方名沒什么表情，就好像他剛才什么也沒聽見，這讓舒云的心里好受很多，對他的感激又增加不少。方名把舒云送到門口，垂下眼替他解開手銬的時候，冷淡道：“你不用幫我賣人情，我知道這是你的好意，心領了，不過我幫你不是為了這個。”，方名將手銬別回腰后，“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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