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定。”
舒云被送回房間,站在門口半天沒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就快出去,過去的事情走馬燈似的在腦海里轉,那些痛苦的、折磨人的回憶全被嶄新又幸福的記憶覆蓋,不是遮擋,而且完全替代;還有些實在放不下的往事最終被拓進骨頭里,只要不去碰就能假裝它不存在。舒云坐到床邊脫下拖鞋,又爬進墻角踩在床上,環抱膝蓋把臉埋進去,他現在就連噩夢都很少做了,自從被步重曄放在心上護著,他就像是從腳底長出了一條粗壯的根,那條根扎在步重曄的心里,靠吸收他的光熱生長。
步重曄。
舒云淺淺地勾起嘴角,粗略算算,他們才在一起一年半,可這一年半里發生的事像是用了好幾年才經歷完的。舒云笑話自己膽子小,但凡什么事和“步重曄”三個字掛了鉤,他就慌亂到如同一個傻子,敏感多疑、緊張無措。
步重曄,我好想你。
舒云閉上眼,他仔細回憶步重曄的一切,他的眉毛、他的唇角,他帶著薄繭的手指,他噴出的熱乎氣兒,他貼在脖頸上滑動的鼻尖,還有他駭人的...舒云打了個擺子,睜開眼確認房間里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剛才的齷齪想法。可他真的好想他啊,他想被他親吻、想被他抱在懷里玩弄。
步重曄。步重曄。
舒云遮掩地將被子拉在身上,哪怕他其實現在無比口干舌燥,身體還由內向外散出熱氣。舒云拉開褲邊,右手順著滑了進去,和被步重曄觸碰的感覺完全不同,性器即使被握在手里套弄也仍然沒有絲毫興奮的意思。
步重曄,你、你碰碰我...好不好?
舒云將后背倚靠在墻上,雙腿更加打開,上下套弄的速度愈發快速,“唔。”,舒云微張著嘴,用口腔呼吸,“唔嗯。”,手心有熟悉的粘膩感,舒云害羞地合起眼,他總感覺步重曄正在看著他淫蕩地自瀆。
不要!不要看我!
“呃。”,舒云急促地喘息起來,雙腿不自覺收緊,拉扯被子的手指也蜷縮變成一個小拳頭。舒云想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可他眼前浮現的步重曄的臉越來越清晰,他想要看得更清一些,他...還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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