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保効粗街貢现睒?,“我在你這里的溫和形象好像轟然坍塌了?”
“自己兇得要命就不要怪人家拆你的臺~是不是啊,小云~”
“先生!”,舒云仰起臉望向門口,比起席聞,司洛都顯得不再那么可怖,“您怎么來了?”
“那當然是來看你了~我得瞧瞧是誰這么大膽量給靳悅找麻煩不是?”
“對、對不起?!保嬖埔粋€勁往步重曄身后縮,這一個二個都是大佛,他不想惹也惹不起。舒云偷摸著親了一下步重曄的手心后小聲求救:“主人~主人救救阿云。”
席聞撐著下巴坐得沒模樣,“嘖嘖,真不知道誰更嚇人?!?br>
“小云~你拆聞哥的臺就行了,干什么拆我的,嗯?”,司洛笑瞇瞇貼到舒云面前,“打算怎么賠我的名聲?”
“賠什么?不賠、賠不了?!?,步重曄一只手橫在兩張臉之間,徹底將舒云護在身后,“明知道他膽子小還嚇唬他,你真是夠壞的?!?br>
“求我幫忙時候的態度可比現在的好多了~”,司洛向后一靠,窩進靳悅的懷里,“靳悅你看~這些人啊可都是老狐貍,最擅長過河拆橋,下次你可千萬躲遠點兒~他們想找你辦事的話一概拒絕~凡事有我給你撐腰~”
靳悅憋著笑說:“是,遵命,主人?!?br>
步重曄假裝沒聽見,側著腦袋看席聞,“晚上我做東請幾位大爺吃飯。”,見席聞點了點頭又看司洛,“滄月閣,賞臉嗎?”
“賞~重曄的臉誰敢不賞~”,司洛高興地揚聲應下,“陰陽乳鴿、酒釀壽圓、糖醋鳳尾~嘶,真會挑地方,又貴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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