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舒云從步重曄腳邊爬過,親吻一下步重曄的腳背就乖乖地洗澡。步重曄頂著一頭半濕不干的頭發坐在沙發上,邊回郵件邊等舒云。
過了好一會兒,舒云手足無措地站在洗手間門口,房間被步重曄開了空調,有些熱。舒云拿不準步重曄讓不讓他跪,考慮了一下,將腰間系著的浴巾往下拉了拉,走到步重曄身邊正想跪,被步重曄先一步打斷。
步重曄叩了兩下茶幾,“腿打開,坐上來。”
“…主人…”,步重曄抬起眼皮掃過去,舒云咬著唇搖了搖頭,打開雙腿坐在了冰涼的茶幾上。腿一打開,被浴巾遮擋的傷口露了出來,舒云來不及講話就被一巴掌扇歪了臉。舒云耳鳴,把眼淚忍了回去,擺正腦袋,開口認錯:“對不起主…啪!”
步重曄的火氣直沖腦門兒,捏著舒云的下巴狠狠扇到半張臉染了血才停下手,“疼么,小狗。”
舒云找不到自己的聲音,“疼,主人,對不起主人,阿云不敢了,求求主人。”
“膽子大到敢瞞我了。”,步重曄的大拇指按在舒云破裂的嘴角傷口上,血被按壓著擠出來,舒云抖得快要栽下茶幾,步重曄冷哼了一聲,舒云又自己把臉送了上來,步重曄怒極反笑,“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
舒云的眼淚順著臉龐匯聚在下巴,可舒云不敢哭出聲,“對不起主人,奴隸錯了,奴隸再也不敢了主人。”
步重曄松開舒云,檢查了一下膝蓋上的淤青,確認沒有傷到骨頭,送了一口氣,轉念一想更加生氣,“手,抬起來。”
舒云抬起雙手,平放在步重曄面前,步重曄站起身,從舒云的衣柜里拿出一柄竹子制成的寬尺,走去廚房拿水沖了沖,站在舒云面前,“不許動、不許躲,不然從頭來。”
“主人嗚嗚奴隸錯了主人!奴隸再也不敢了嗚嗚主人。”
“閉嘴。”,和“閉嘴”兩個字同時響起的還有干脆利落的一聲“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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