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從步重曄懷里跳下來,拉著步重曄的手往回走,頭發濕漉漉、身上的水也沒擦,舒云什么也顧不上,他只迫切地想讓步重曄貫穿他,“操我,快點?!保嬖铺稍诖采?、抱起腿,眼睛和身體一樣濕潤,像小動物,“怎么疼怎么來?!?br>
步重曄站在床邊瞇著眼看舒云,他在忍耐,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傷到舒云。舒云低聲哼唧,望著步重曄直咽口水,“操。”,步重曄忍不住低罵一句,單膝跪在舒云的腰側、膝蓋觸碰到被打濕的床單,興奮得直起雞皮疙瘩。步重曄掐住舒云的腳腕將他拉到自己身前,步重曄的性器和舒云的性器貼在一起,步重曄冷著眼命令:“重新說?!?br>
“老公。”,舒云的聲音低啞,“操死我吧?!?br>
步重曄再也聽不見什么其他聲響,鉗著舒云的腰就這么硬往里懟,舒云吃痛,穴口收得緊,步重曄卻更加肆意地抽動起來,疼痛瞬間席卷兩個人的神經。步重曄沒什么太多的技巧可言,全靠最原始的人類本能,眼睛明明望著舒云,可看的好像又不是舒云。
“呃。”,步重曄的頭發被舒云大逆不道地攥在手里,吃了痛、沖撞得也更兇狠,可舒云沒受半點影響,撐起上半身去啃咬步重曄的唇,還因為疼痛不斷用手指挖步重曄的后背。
“再、呃、呃嗯、再疼一點兒。”
步重曄的眼睛不再半瞇著,完全睜開,黑色的瞳仁里唯有舒云的臉和愛意越發明晰,“遵命?!?,步重曄喘得厲害,身上的汗落在舒云的身上、融為一體。步重曄一直護著舒云的腰,可抽插的動作讓舒云不斷哆嗦,“寶貝,還行么?!保街貢先滩蛔≌{笑,動作也停下。
舒云抽搐了好幾下,粗喘著哼了一聲,“老公的身體是不是不行了?”
“...你老公身體好得很,小兔崽子?!?,步重曄笑罵,抬手掐住舒云的脖子,舒云雙手抱緊步重曄的手腕,沒怎么用力、只是虛握著。步重曄的性器整根退出又整根進去,撞擊得太快,舒云的大腿內側的筋抽跳得愈發明顯,小腹的痙攣也更厲害了。
“呃——”,舒云咬牙不肯泄,快感在腦海爆炸、炸傷他的一切,“步重曄,再、呃、再疼一點。”
步重曄松開手,將舒云整個人旋了一圈,等舒云跪好,手掌向下按住舒云的腰。舒云咬著被子悶哼出聲,疼痛的刺激讓快感更加凸顯,“呃——嗯——”,步重曄一邊抽打舒云的屁股,一邊更加快速地抽動性器,性器將穴口捅穿,舒云身后的蓮花印記紅得像是要滲出血珠、妖冶迷人。步重曄抽出性器,舒云的穴口大張著收縮,卻始終無法閉合。步重曄輕笑,在穴里插進一根手指,再次挺身插進,舒云的腦袋向后高仰,“不!!嗚——”,舒云扭動著屁股向前爬,“嗚嗚不!我錯了老公!嗚!”
“別動!”,步重曄左手不容反抗地圈住舒云的腰,狠狠沖刺,“夠了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