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哈啊、呃。”,舒云努力向上抬腰,可幾乎沒有絲毫的改變,“唔,主人,求您、求您哈啊、求您給、給阿云一點、呃、耐心。”
“嘖。”,步重曄解開手銬,托著舒云的腰,將他的手腕合攏銬在身前,“我們家小狗真的欠教訓。”
舒云渾身都僵了,肌肉繃緊、精神緊繃,舒云覺得嗓子干,口腔里怎么也分泌不出唾液潤滑,“主人,阿云求您了,求您不要把阿云送到司洛先生那里,您怎么罰阿云、阿云都不求饒,行嗎?”
“剛才小狗可不是這么說的。”,步重曄用牙輕咬住煙卷,抱著舒云站起來的一瞬間,舒云向下坐實,將性器吞了徹底。
“呃——!”,冷汗擠滿整個鼻頭,舒云的牙死死咬著,疼、除了疼什么也感覺不到,舒云疼得伏在步重曄身上粗喘,可沒能緩解一丁半點兒,“疼嗚。”,舒云從前很能忍,可現在他只想讓眼前的男人知道他有多疼、多難受,“疼嗚,步重曄,我好疼,好疼嗚嗚。”
步重曄的眉頭擰起來,也不敢隨便把性器抽出來,隨手把煙丟在浴缸,雙手托著舒云的屁股和后腰走回房間,“阿云,我放你下來好嗎?然后我去叫醫生來看看。”
“疼嗚嗚,步重曄,我好疼啊。”
“操。”,步重曄低聲咒罵,怪自己沒輕沒重把舒云傷著,“寶貝,忍一忍,我小心一點。”
“嗚嗚。”,舒云軟著胳膊拉扯步重曄的衣領,被步重曄放平在床上,乖乖把手蜷到身前,“不要醫生嗚嗚,要老公。”
“好,依你。”,步重曄溫柔哄舒云,身體小心又緩慢地退了出來,“好受點了嗎?”
“沒有,疼嗚嗚,要老公揉。”
“揉。”,步重曄看不見舒云身后的情況,舒云又抱著他的手沒辦法翻身,“乖,腿分開,老公給你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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