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總算睡著,再次醒來,步重曄正捧著手機在回消息,“老公~”
“睡醒了?”
“是,睡醒了。”,舒云覺得自己像是待宰的豬,明知道頭頂會落下鍘刀,卻不知道鍘刀會何時落。舒云等步重曄回完消息,搭住步重曄的手腕,“老公…唔,不是,主人…奴隸求您重罰,奴隸有點害怕?!?br>
步重曄挑眉,他已經(jīng)很久沒聽舒云這么自稱過了,看來是真的害怕,“好?!?,步重曄坐起來,“過來,跪這?!?br>
“是,主人。”
“小狗,我罰你,認不認?”
“阿云認?!保嬖乒蚍诖采?,“阿云認罰,主人。”
步重曄攤開手心,兩片白色小藥丸兒,“吃了。”
“是。”,舒云乖乖用舌尖卷住藥丸兒咽下,“主人,求您息、啊!”
步重曄把舒云抱起來,舒云本來就光溜溜的,連脫衣服的功夫都省了。步重曄抱著舒云往浴室走,將舒云的手一左一右銬在浴缸邊的半圓形鐵環(huán)上,原本那里是用來搭小桌子的,舒云的雙腿則用麻繩捆在一起,“小狗,不許弄傷自己,聽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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