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啦。”,步箔嘆了口氣,目光看向遠方,“我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阿禧出了這樣的事…其實他很看重阿禧的,所以也嚴厲了一些,他是希望他成才。算了,這些都是我們外人的想法,他們兩兄弟之間的事情該由他們兩兄弟解決。”
“其實您和魏家大伯…是不是…”
步箔一愣,木然地看向步重曄,像是陷入沉思,許久,搖了搖頭,“曾經是。可他頂不住家里老爺子的威脅,回去結婚生子了。”
“那他現在對您這樣…是贖罪嗎?”
“我沒想過。”,步箔低著頭捂嘴笑,“曾經和他在一起的那些事我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愉悅,小曄,他也曾用小云看你的目光那么看我,可惜…”,步箔笑著嘆氣,“你說我上一世是不是得罪了神佛,所以這一世要經歷兄弟鬩墻、愛人反目、病弱身殘。”
“嗯?我看不是。”,步重曄蹲下身子把手搭在步箔的膝蓋上,“我看是您上一世做了諸多好事,所以這一世讓這些惡人受您感化、被各種悔恨折磨一生。魏家大伯愛而不得、二叔終日郁郁寡歡,小叔,您要更開心,他們的罪才更重。”
“反著勸啊?小曄,難怪步家在你手里越來越風光。”
“不是的。”,步重曄有些無奈,“我信因果報應、信萬事萬物都相互牽制,所以小叔,我是真的在勸您放過自己,您放過自己,這些人會更加內疚、自責,會更加受到情感的折磨,因為他們壓根兒就沒有彌補的機會。”
“原來你真是這么想的。”,步箔拍了拍步重曄的手,“如果你信因果,怎么還要逆因果呢?”
“…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