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步重曄抱著步箔往外走,步箔突然笑起來,“舒云那個小朋友很怕你。”
“現在好很多了,以前比較怕我。”,步重曄無奈,“他們一個二個都怕我。”
“沒有辦法,你這個位置必須恩威并用,怕一點也好。”
“小叔,其實這個位置我還給您也行,我…有些累了。當初家族里先后受到重創,二叔備受打擊擺手拒絕,咱們這一脈人丁也不興旺,爺爺才一拍桌子把我硬湊上臺。”
“可是小曄你做得很好,步家在你手里反而更上一層樓了。”,步箔拍了拍步重曄的手,“這個位置我從來沒想過,我知道我自己,我啊,壓根坐不了。”
“小叔…”
“小曄,你看見亭子里那棵樹了嗎?”
“是,那棵樹在我小時候就有了,不過那時候還很小。”
“那是我種的。”,步箔又指著花園,“從前那里是什么狗屁議事廳,被我拆了,一年四季都會種不一樣的花。比起掌握一個家族,我更喜歡種花。”
“明白,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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