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生什么氣,阿云是主人的狗就應該乖乖聽話。”,自虐似的,舒云每一下都像是感覺不到疼痛,次次坐到底才肯罷休。
步重曄討好地笑,托住舒云的屁股,“小狗,老公錯了。”,舒云推開步重曄的手,咬著牙上下動,步重曄無奈,由得舒云耍性子。舒云專挑自己難受但步重曄舒服的方法動,動得腰酸腿麻,步重曄終于射進舒云的身體里。
舒云緊緊夾著屁股,從步重曄懷里出來,踩下床、跪著從抽屜里選了根尺寸夸張的肛塞往身體里懟,“呃——哈啊!唔——”,終于完全塞進,不看步重曄,跪趴在地,“求主人放奴隸去清理。”,步重曄無語,沒來得及開口,舒云又道:“奴隸謝謝主人大恩大德,奴隸沒齒難忘。”
步重曄看著舒云搖搖晃晃爬進廁所,連忙起身給衛綰打電話,沒幾分鐘,衛綰就小跑著趕來,“小云跟你生氣了?”
“是。”
“你怎么惹著他了?”
“他說不相信我真的喜歡他,我罰了他。”
“...他怎么說的?”
“他說‘你真的喜歡我嗎?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衛綰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白癡。”
“...那怎么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