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葉的大伯被二伯慫恿綁架了新葉,二伯想借刀殺人卻沒殺成;想警告少爺的爸爸卻把他害死了;還挑撥了少爺二叔和小叔之間的關系,成功讓二叔差點毒死三叔?”
“bingo!”,司洛對自己的總結滿意得不得了。
“這真是有病!”,衛綰的氣話讓步重曄和司洛一愣,隨即笑出來...誰說不是呢?衛綰想到什么突然開了口:“可是...既然小叔都已經知道了三叔想害他,為什么還愿意喝下那瓶毒藥呢?”
步重曄搖了搖頭沒有出聲,原因已經顯而易見...步箔用自己的命去賭步笛安究竟會不會對他下手,他賭輸了,不僅賠上了自己的一雙腿,也把他們兄弟間幾十年的感情全都賠了進去。步重曄覺得心累,推了推衛綰的手:“小綰你去好好陪陪新葉,他這段時間受了不少委屈。”
“我知道。”,衛綰捧著于新葉的臉吧唧一口,“我就知道他是個好人!”
步重曄看著衛綰拉著于新葉出去的背影笑得無奈,名為人性的賭桌上,能賭贏的人其實屈指可數,還好衛綰贏了。步重曄看向司洛:“你有什么打算?”
司洛走到床邊,笑嘻嘻在步重曄額前彈了一下,“步少爺和司家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你這評價真是...”,步重曄被司洛逗笑,“你們司家水太深,我得罪不起,但我躲得起。”
“簡單來說我們司家就是一團糟。”,司洛指自己,“你現在知道我為什么壓根不回去了吧。”
“懂,完全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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