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禧看向于新葉,“你他媽的騙我?!”
“嗯。”,于新葉點(diǎn)頭,“騙的就是你。原本在我的計(jì)哈里是要親手殺了你的,可現(xiàn)在想想,又突然不是很想弄臟我的手了,你這輩子…”,于新葉笑得露出兩排牙齒,“在監(jiān)獄里被失敗兩個(gè)字折磨到死吧!”
步笛安將掙扎的步箔抱起放回輪椅,半蹲在他身邊,垂著頭不說話。步箔咬著牙不肯落下淚,“既然我輸了,你也滾吧,你的爛命我不要了。”
步笛安搖搖頭,“對(duì)不起小箔對(duì)不起,我沒有什么要解釋的,我這條命早就想還給你了。”
步箔一拳狠狠砸在步笛安臉上,“哪有這樣的好事?!你想死我就偏不叫你死得舒服!”
于新葉走到魏延身邊蹲下,伸出手壓著傷口,“值得嗎?這里的人都沒有善終,這就是大伯您想要的嗎?”
在地獄門前晃了一圈的魏延瞬間老了不少,疲憊地開口,“我…我悔。”
步重曄嘆了口氣,搞成這樣,沒有人無辜、沒有人不無辜,步重曄累得靠住舒云,“阿云,我好累。”
步重曄耳邊窸窸窣窣吵個(gè)不停,煩躁地睜開眼,于新葉嘴角帶傷跌坐在地,靳悅攔著舒云不讓他再動(dòng)手,司洛坐在角落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咳。”,步重曄輕聲咳嗽,房間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他,“這是鬧什么?”
“他殺了小綰,我要給小綰報(bào)仇!”
步重曄看向于新葉,“你沒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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