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攥著刀喘粗氣,魏禧得意地笑出聲,抬腳踹倒步箔,指著步箔:“你一個廢物,如果不是大哥當時收留你,二十年前你就該死了!這么多年口口聲聲要報仇,步家的好處我們是一個子兒都沒沾到,婦人之仁,能成什么大事?!”
“小箔!”,步笛安不顧魏禧沖向步箔,步箔皺著眉推開步笛安的手,步笛安推開壓住步箔的輪椅就陪著跪坐在地上,步重曄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人。
魏禧朝步重曄這邊走來,舒云已經搶先一步護在步重曄身前,魏禧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指著舒云的腦袋:“嘖,滾開。”
“我、不!”
舒云的腰被步重曄環著一帶,跌坐在步重曄身上,步重曄笑:“二伯父,你想對付的是我,不是他,一個小孩就別為難了吧。”,步重曄悄悄捏了捏舒云的腰,舒云咬著下唇從步重曄身上起來站到一側,保持著隨時撲向魏禧的姿勢。
“二叔~”,于新葉的手捏在魏禧的槍上一轉,魏禧的槍到了于新葉手里,于新葉幾下就將手槍解體成零件,丁零當啷掉了一地。于新葉拍拍手,“您肯定不會留我的活口,那...反正我都要死了,您就當是給我個痛快,當年的事究竟是什么樣的?”
魏禧看了一圈人,魏延面色蒼白靠在椅子里只剩半條命、步箔撐著輪椅站起不來、步重曄撐著下巴網著步箔和步笛安、那個叫司洛的小子靠在身旁的男孩身上摳手指,只有于新葉,眼神鎖在自己身上。魏禧笑,大獲全勝的模樣,“也是,那就讓你做個明白鬼。”
“當初大哥說見不得老三得勢,家里的生意一向是我和大哥在打理,憑什么老三受益,所以我慫恿大哥收買了你身邊的那幾個保鏢,答應他們勒索來的錢歸他們平分,但是要保證你的安全。”
“我的天呢,你們也都聽聽,這做都做了還要保證安全?可笑不可笑,于是我偷偷聯系了那幫人,告訴他們魏家一定會報警,讓他們一收了錢就直接把你做掉。卻沒想到!”,魏禧指著于新葉,“卻沒想到你這個兔崽子竟然跑了出來!”
“當然了,步家當時是主張救人的,我不得不從中作梗,可步家那個老大…”,魏禧指著步重曄,“其實事情發生到回不了頭,這一切全怪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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