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告訴重曄一聲,我已經(jīng)到了。”
“好的,先生,一定轉(zhuǎn)達(dá)給主人。”,舒云等著司洛掛了電話才敢將手機(jī)放回原先的位置。
步重曄察覺到舒云的僵硬,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握住舒云的手,又是僵冷得厲害,“小傻瓜,怎么還怕成這個樣子?”
“沒有辦法不怕。”,舒云扯著嘴角勉強(qiáng)地笑了一下,“就像主人,改變稱呼也不能讓阿云敢真的放肆做什么,主人只要一板起臉,阿云只想跪下求饒,這是阿云的本能。”
步重曄想了想,決定還是得跟他的小傻瓜捋捋這個事,先給司洛打了一通電話解釋,又把車停在路邊、打開雙閃,“阿云,看著我。”,步重曄放柔聲音,“我知道這些東西對你來說已經(jīng)是沒有辦法舍棄的部分,但是阿云,我向你保證,以后盡量不那樣和你講話,我們首先是戀人,然后才是主奴,至于這些,如果你接受得痛苦,以后我盡量不碰你。”
舒云瞪大雙眼,“阿云不是這個意思!”,舒云向步重曄的方向拱了拱,“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不怕司洛先生,也不可能不怕主人,但我...我喜歡主人,主人想要的就是阿云想要的,主人喜歡的就是阿云喜歡的,只要是主人,阿云什么都可以!”,舒云大著膽子反問,“您明白阿云的意思嗎?”
明白,他哪里會不明白呢?可這是不對的。他們是戀人,戀人之間是不需要這樣的依附關(guān)系的。步重曄的眉頭皺在一起,試圖向舒云解釋兩者的區(qū)別,嘴唇剛上下一碰就被舒云的手捂住,“主人,阿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阿云的想法一定會讓主人不能接受,可是主人,阿云從被司洛先生接手開始就失去選擇的權(quán)力了,從前那些選擇是阿云在自欺欺人,阿云心里明白,但阿云以前不敢明白,因?yàn)榘⒃剖强窟@個才努力活下來的。”,舒云輕輕搖頭,“阿云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是個附屬品,其實(shí)阿云都知道,被主人喜歡對阿云來說已經(jīng)足夠,能不能和主人成為戀人,阿云并不奢求。您就當(dāng)...成全阿云吧。”
步重曄一直知道舒云沒有安全感,也知道舒云看著和善其實(shí)性子極犟,卻沒想到舒云給自己落下一個繭,為自己縛上絲線。步重曄把舒云的手拉下來,“阿云,雖然你不肯相信,但你確實(shí)是自由了,這個世界再也沒有誰能控制你命令你,我也不行。”
“你可以!”,舒云盯著步重曄的眼睛,鄭重地又說一次,“你可以!”
“好,我可以。”,步重曄溫柔地親舒云的眼睛,舒云的睫毛劃過他的唇珠,“那我得表示表示。”,步重曄松開舒云從外套口袋帶出一個小錦盒,“原先是想吃飯的時候才給你,現(xiàn)在看來,我得立刻把定心藥拿出來了。”,步重曄打開錦盒將一條頸鏈拿出來給舒云戴上,“好吧好吧,我勸不動你,還是帶你吃飯去算了。”
舒云垂下腦袋看脖子上的掛墜,掛墜上是一個帶著子彈坑的扭曲幸運(yùn)幣,“這是主人的幸運(yùn)幣,怎么能給我?我不要分走主人的運(yùn)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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