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不過...也許很快就會有答案。”，兩個人沉默著回了房間，步重曄讓衛綰站穩才站直身體，“小綰，聽我的，一旦你察覺到任何不對的情況，立即跑，不要考慮我。從現在開始，任何時候、任何人都不要相信，聽懂了嗎？”
“嗯。”，衛綰點頭，“我知道了。”
步重曄忽然笑起來，摸了摸衛綰的頭，“等你和新葉結婚，就從這搬出去吧，過你們自己的小日子去，要是想我們了就回來看看我們。”
“不要！”，衛綰抱住步重曄，“別想把我丟開，我還要照顧你呢，而且你欺負小云的時候，我也會給小云撐腰的。”
“...別了。”，步重曄緊緊抱住衛綰，“你們要先安全，才有機會做剩下的事情。”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衛綰鉆回床上，“我累了，我要休息！”
“好。”，步重曄拉上燈又關上門。步重曄剛走，衛綰就睜開眼，若有所思。
步重曄回到書房，發現他的小狗在等他，還是跪在地上的，“起來。”，步重曄坐進椅子，“這是干什么。”
“主人，家里是不是出事了。”，舒云回到房間回想衛綰和步重曄的對話，又回憶起于新葉的那副模樣，越想越覺得心里不安，索性直接來了書房等步重曄。
“去，拿把尺子給我。”，舒云抖了一下低下頭應了“是”，爬到書柜旁打開下面的柜門，選了把紅色檀木中尺，二十厘米長，兩指寬，揮起來沒有那種“咻咻”的聲響。
舒云雙手捧著尺子高舉過頭，“主人，您要的尺子。”
步重曄沒有接也沒有說話，翻開文件開始處理公司上的事務，舒云垂下眼盯著自己的膝蓋保持姿勢。過了很久，舒云的胳膊開始大幅度地上下晃動，舒云忍不住開口求饒，“主人，阿云錯了嗚，阿云、阿云舉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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