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被罰夠，小狗？”

        “夠了。”，舒云把臉埋進步重曄的胸口，深嗅他身上的味道，“主人知道什么是水獄了對嗎？所以才回來陪阿云玩這些。”

        “小狗，現在還怕嗎？”

        “不怕了主人，不怕了。”，舒云閉起眼，淚水流個沒完，“阿云知道主人會來救阿云的，阿云知道。”

        “不哭了。”，步重曄笑，“小狗你看，他們給你打上的烙印最終都被變成了我的印記，對嗎？”

        “對！”，舒云大聲回應，“阿云是主人的狗。”

        “知道就好。”，步重曄坐起來，“小狗是不是得伺候主人洗個澡，一股狗尿味。”

        “嗚嗚主人求您別說了，阿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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