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舒云垂下眼,“200下藤片抽嘴,外加…外加…”,舒云深呼吸幾次,“外加水獄。”,舒云的眼淚順著臉頰掉,“求您了主人,別問了行嗎?阿云害怕。”
步重曄把舒云抱在懷里,輕柔地撫摸他的背,“我不問了,主人在這,別怕。”,舒云的臉埋在步重曄的身上小聲抽泣,“別哭了,我的傻阿云。”
舒云被步重曄哄著睡覺,剛一睡著步重曄就板著臉去找司洛問清楚什么叫水獄,問清楚回來看著睡夢中的舒云滿是心疼。
“不要,不要求您,求您不要,主人嗚嗚主人救救阿云。”,舒云尖叫著從夢里醒來,鼻尖是熟悉的氣味,被步重曄攬進懷里,“對不起主人,阿云做噩夢了。”
“不怕,我在。”,步重曄靠在床頭,舒云趴在步重曄的胸口,房間里一片黑暗,窗簾拉得密不透光。舒云上抬下巴,舔了幾下步重曄的喉結,被步重曄翻身壓在床上,“小狗,色誘主人是什么錯?”
“沒有錯。”,舒云得意地偷笑。
“那主人要罰你。”,步重曄捏著舒云的后脖舔舒云的唇,舒云的雙手乖乖地抓住步重曄胸口的衣服。步重曄的舌尖滑進舒云的口腔,舌尖不聽話地頂弄舒云的上顎,舒云哼唧了幾聲把腿夾了起來。
步重曄瞇著眼笑,左手還托著舒云的脖頸,右手順著胸口一路下滑,上下兩處都被步重曄玩弄,舒云的哼唧聲更響了些。步重曄松開舒云的嘴,“小狗,去把電擊器拿來。”
“是的主人。”,舒云摸著黑把電擊器拿回來,重新躺在步重曄身邊,“主人,阿云有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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