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步重曄笑著抬頭望向舒云，“規矩忘了這么多，看來是得要送回去重新學一學了。”

        舒云不顧疼痛直接跪下，膝行爬到步重曄腳邊，臉上的面具第一次產生裂縫，緊張到聲音都發顫：“求主人開恩，阿云錯了，求主人罰阿云。”

        “去吧，先去收拾東西。”

        “是的主人。”，舒云轉過身，嘴里的嫩肉被咬破冒出血，這樣恥辱的姿勢原來根本忘不掉，畢竟一舉一動都是當初受盡苦頭換來的，這三個月果然全是他自欺欺人。

        舒云爬向衣柜，從最下層的抽屜拿出日記本和一個黑色的錦盒，捧著東西爬回步重曄腳邊，雙手捧著把東西舉起，“主人過目。”

        “不用了。”，步重曄站起身，“我在這讓你這么緊張，那給你五分鐘放松一下。”

        “謝謝主人。”，舒云爬到步重曄腳邊，在鞋上落下一吻。步重曄離開屋子，舒云才撐在地上大口喘息，像是要把整個肺里的空氣都換一遍。舒云不敢拖太久，先把日記本放進包里，才打開黑色錦盒，里面是步重曄給他準備的定位項圈，舒云拿出項圈絲毫不帶遲疑扣在自己的脖子上，喉嚨被收緊，舒云難以呼吸，壓抑住不適，又取出黑色圓環扣在陰莖根部，微微呼吸幾次緩和難受的感覺，才拿出點開應瀟的微信界面，把所有的余額都塞進紅包發了過去，想了想加上一句【祝你們玩得開心】，絲毫不留戀地把卡抽出來掰斷。

        舒云從地上站起來，攥緊包看了一圈房間，不再猶豫轉身離開。

        成王敗寇，是他輸了，既然輸了，他就得遵循游戲規則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安心做回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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