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凱的手心都已經全部是汗,在地上來回地移動著位置,“路……路廣部長……我堅持不住了……”
高難度的姿勢令鄧凱的體力極速下降,可木棍卻已經抽打著他的屁眼處。身下的雞巴在空中自然下垂,跟隨著路廣敲打的頻率一起搖擺著。
“再打十下!”路廣拽著鄧凱的雞巴向下一拉,隨機繼續對準了鄧凱的身后。
“十……九……八……”鄧凱在心里默默地倒數著,“三……二……一……”總算是熬過了最后的十下,原本還是粉嫩的后庭現在已經被打得洞口微微向外翻動,鄧凱剛想從路廣的身上下來時就又被他一把拉住。
“干什么?懲罰還沒結束呢!”路廣十分不滿意地有對著鄧凱的屁眼使勁打了一下,疼得鄧凱嗷嗷叫喚了一聲,“不是說最后十下嘛……”
“那是懲罰你的屁眼!其他的項目還沒結束呢!記住了,只有我讓你動的時候你才可以動!”路廣又將牙膏擠在了指尖后涂抹在了鄧凱的菊花中央。
剛剛被抽打過得菊花還在充血發燙,冰涼的牙膏令傷口處迅速的降低下溫度。路廣繞了菊花洞口一圈圈打轉著,突然間借著牙膏將自己的指尖送進了鄧凱的體內。
突然的擴張令鄧凱虎軀一震,差一點就要從半空中摔了下來。路廣的指甲在他體內來回探索著,與牙膏一起涂抹在鄧凱的甬道內壁上。
從內到外的冰涼令鄧凱倒吸一口涼氣,被擴張的后穴又給他帶來了極大的不適感。
路廣將手指從鄧凱的體內抽了出來,牙膏混合著他的腸液融在一起,拍了拍鄧凱的屁股后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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