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佑忍不住握著37號的肉棒仔細觀察,隱約可以看到一根細長的…棉條,也不知道是怎么塞進去的。
以向佑的經(jīng)驗來說,這份“禮物”肯定很耐折騰,細長的棉棒要趁著沒有軟化之前塞進尿道那是真不容易,想當年他用木棒塞進不知道前前前…幾任男朋友的時候,那叫聲可是快穿破房頂了。
棉棒插進去難,拔出來卻很簡單。
棉棒離開身體的時候,男人像是岸上快要渴死的魚,彈動兩下身體,,嗚嗚尖叫一聲噴出又濃又腥的,摻雜著大量白色灼液的尿液。
37號的肉棒像是關不攏的水龍頭一樣,腥黃的尿液滴滴答答往外流,而自認對情人十分體貼的向佑溫柔的用冰塊為男人剛射精卻依舊很精神的肉棒降溫。
胸口灼燙的刺痛感被強勢鎮(zhèn)壓,一時舒爽的高潮射精很快變成了令人打顫的刺骨涼意,就在37號感覺自己的肉棒要被凍僵了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滾燙的熱意再次侵襲他的身體。
而這次傳來感覺的地方變成了肉棒…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高溫蠟燭燙紅發(fā)腫,包裹肉棒柱身的蠟燭凝固得很快,灼燒般疼痛的感覺卻比不過蠟燭從肉棒上被撕下來的過程。
如果37號能夠張嘴的話,他的尖叫嘶喊估計能把向佑的耳膜震穿。
向佑抿唇微微一笑,給行李箱里的37號翻了個身,輕易取下他嘴上套著的口球,早已蓄勢待發(fā)的陽具猛地朝他緊澀的菊穴里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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