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隨著“嘶拉”的聲響化作朵朵黑云,悠悠蕩蕩地墜下來,露出藏匿其中瑩白如玉的肌膚。這本不是什么從未見過的景象,但是隨著裸露在外的部分越來越多,哪怕荒天帝心中早有預料,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就如每一回床事之后一樣,那些因為性而產生的痕跡被消得干干凈凈,若非荒天帝還存著每日與這人纏綿的記憶,真就是春夢了無痕了。但是與平常不同的是,石毅的乳頭上不知何時多了兩枚墜子,金光燦燦,熠熠生輝,金環從粉色的朱果上穿過,下邊的金色神鐵被打磨成發絲般粗細,往下是兩只栩栩如生的銀色鳳凰。鳳凰被金色的鏈子穿在櫻粉的乳首上,振翅欲飛而不得,只好落在白皙的胸膛上,銀白相映,紅金交織,讓人口干舌燥。
荒天帝臉上翻了五味瓶一樣,白一陣紅一陣,五彩繽紛煞是好看。他偷偷覷了石毅一眼,見石毅神色平淡,沒有半分羞惱,有一種事已至此干脆擺爛的意思,又脫下石毅的褲子。下身如他所料,也是狼藉一片,精彩紛呈。黑色通透的柱體插在石毅的兩腿間,從荒天帝的視角只能看到柱體的尾部,黏膩的液體從柱體與嫩肉的相交的縫隙間流出,順著冷白色的大腿肉往下淌。失去褲子的阻礙,勃起的陰莖大喇喇地袒露人前,莖身上纏繞了一圈透明絲線,讓它充血腫脹卻不得釋放。
“滿意了?”
黏膩的液體從大腿滑落至膝窩,又從膝窩流到后腳跟,沿途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石毅的大腿根毫無征兆地抽搐了一下,眉眼卻透著幾分陰冷,略帶嘲諷地問道。
這具身體的確得天獨厚,這才沒多久,對快感的接受度已經從生澀稚嫩變得經驗老道。在荒天帝舉辦的宴會上,石毅才第一次領略了魚水之歡,往自己身體里塞這些小玩意兒的時候還需要荒天帝搭把手,走不到兩步便徹底軟了腿,甚至險些摔倒。但是現在,他不但神不知鬼不覺地在自己的身體里留下各種小飾品來“滿足”自己,還能坦蕩蕩地穿成這樣行走于人前,若非月嬋一語驚醒夢中人,荒天帝都沒發覺石毅竟然這么膽大!
可是這樣夜夜笙歌,在身上的敏感處放上這些玩意兒,又真的是石毅自己的意思嗎?
禁欲千萬年的人驟然打開了情欲之門,就這樣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些東西荒天帝無從知曉,但眼前過于淫亂的場面讓他身體里竄過一股熱流,下身微微抬頭。荒天帝定了定神,勉強找回自己的三魂六魄,“……哥哥這么做,肯定有你的理由。我答應過不多問的。”
石毅抬眉,似是有些訝然。須臾,他隨手取出嶄新的衣物套上,將顯得格外淫亂的身體遮掩住,就著臨窗的桌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回頭看向荒天帝,道:“既然如此,過來,我們做正事吧。”
“好。”荒天帝盡量把剛才看到的畫面驅逐出腦海,眼睛卻盯著石毅的臀部,似乎能想象到因為姿勢的緣故,那根黑色的柱體被迫往石毅身體深處捅去的畫面。那玩意到底又多長,會頂到石毅最舒服的地方嗎?一想到石毅是含著這么些東西在與他說話,荒天帝便不自覺地情動起來,下身已經昂首,他只好半遮半掩地坐到石毅身邊,把箏放到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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