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好的時候,他剛好能撞見那位大人與人對弈,被那位大人溫和地拒絕;運氣差一點,撞上那位大人閉關(guān)的時候,就只能吃個閉門羹,被門童三言兩語打發(fā),灰溜溜地回來了。
荒天帝手一抖,魚竿砰的一聲在一條肥美的魚王頭上砸了個包。
“嘶,莫非我上了年紀,產(chǎn)生了幻聽?”荒天帝喃喃自語,很快又變得自信且從容,笑道,“我剛剛沒有聽清,你說什么?”
人影沉默了兩秒,顧不得什么了,放大聲音,“那位大人收下了請柬,說會準(zhǔn)時赴宴。”
“噗”
這時釣竿掉進池塘里砸出來的水聲,荒天帝扭頭,睫毛上被濺上幾滴水珠,配合表情,乍一看恍如喜極而泣。
“他應(yīng)下了?他躲了我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想開了?”荒天帝起身,白袍如雪,蹙眉沉思,“最近這幾千年他都與何人相會?”
“大人常年清修,上次出行,還是萬年前受天帝相邀,一同品茶論道。”人影答道。他是荒天帝的傳話人,很多消息都會經(jīng)由他的耳朵和嘴巴。
荒天帝撇了撇嘴,微微斂眉,竟有幾分委屈,“他應(yīng)葉凡那小子的品茶大會,卻從不赴我的宴。”
這話說完,他便雙唇緊閉,生了好一會兒悶氣。末了又嘆口氣,展顏笑了,“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開的,但是他愿意接下我的請柬,我就很開心了。我要離開兩日,這期間若有人拜訪,你便告知他們我是為了籌備宴席,七日內(nèi)必定會趕回,不會耽擱太久。”
身影彎腰應(yīng)是,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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