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曦城沒動靜,但耳邊的抽泣聲太重,一聲聲,落在肩膀的淚燙的她發(fā)疼,白顏強(qiáng)裝鎮(zhèn)定,放柔聲音,在男人耳窩旁,繼續(xù)安撫,“我總是這樣,說話不過腦子,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改了,會照顧別人的情緒不亂說實(shí)話了,但剛剛我是真的被氣到,也就亂說了胡話。”
白顏緊抓他的腰,“哥哥我也不會想和你分開,我,我也……想你,很想……”
白顏抽出手,緩著力氣,踮腳攬上孟曦城的脖頸,學(xué)他的姿態(tài),也埋在他的肩膀上,眼角的淚滑下,她輕嘆,“你說我該怎么辦?”
是在問孟曦城,也是在問自己。
“對不起,阿顏。”孟曦城終于肯與她交流,溢著哭音道歉。
高大的男人此刻如同做錯(cuò)事的孩童,不知所措。
知道他看不到,但白顏還是下意識搖了搖頭,輕聲說:“不說對不起,哥哥,你應(yīng)該說你想我?!?br>
“嗯。”孟曦城在她懷里蹭了蹭,順著她的意思,悶聲說:“想你?!?br>
白顏覺得他孟曦城實(shí)在好玩,喝了酒一樣糊里糊涂的,說什么聽什么,哪還有剛剛那副可怕的殺人模樣,她勾起唇角,逗他,“誰想?”
“我?!泵详爻遣蛔栽诘哪チ讼峦雀?,答的很快。
“我是誰?”白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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