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那晚噩夢中的聲音相同。
白顏驚慌起來,一時不知如何。僵在男人懷里,不敢發出聲音,連呼吸都放輕下來,似是怕被男人發現般,不做反抗但也不是依從。
可男人主動委身湊近她,呼出的熱氣在耳朵旁,燙的難耐。另一只空閑的大手在腰部緩緩移動,順著脊柱的形狀到脖頸,男人扣住她的后腦,小指上下來回摩挲她光滑瘦弱的后頸,像在安撫寵物。
男人也沒有想過要給出白顏回應的機會,他自顧的說:“阿顏,乖點。”
后追上的老板顯然沒有料到惹怒自己的女人還有幫手,但酒精加上情緒噴涌,也并未認出面前的男人是誰。面對著近一米九,比自己高上半個頭的高大男人,他并未表現出害怕,反而勾了勾嘴角,挑起眼角處的細紋,露出鄙夷的神色,頗為挑釁,隨手拿了一個空酒瓶舉向男人,大著舌頭沖他喊:“媽的,你知不知道你護著的婊子是什么貨色?”
男人將全身心投入至懷里人,對于挑釁他的人并不表現態度。
身旁的保鏢看不得自家老板受委屈,看著酒氣上頭的老板,不屑道:“你在說什么?不想……”
話還沒說完就被孟曦城擺手攔住,抬眼看去,孟曦城神情淡然,緊抿著唇,面無表情的看向對方,好似沒有起任何情緒波動。但眼眸中存了不易察覺的狠厲,也足以讓人心驚。
他跟了孟曦城太長時間,幾乎可以說是陪他一齊長大。孟曦城自小情緒穩定,不會外顯內心暴戾,待人疏離冷淡,矜持克制。只能是這段時間藏在內心的暴躁已經積攢到一定程度,需要找個機會宣泄出去。
他猶疑著,怕孟曦城沒了分寸,再惹出事。
看向被孟曦城扯進懷里的女人,被他禁錮在懷,是保護也是占有。這才尋得剛剛轉瞬即逝的溫和從何而來,找得事發緣由,不是好心幫助,而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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