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不會疼”,而是說“不怕疼”。
但看到孟曦城帶著淺淺笑意,情緒帶動下眼角弧度微彎時,心中又不住的酸。
她已經兩天沒看到孟曦城了,她很想他。
思念在心頭涌動,剛剛的小脾氣消耗不再,白顏一下撲到他懷里,使勁往他肩膀蹭磨,與他撒嬌:“哥哥,想你。”
孟曦城并未推拒,順勢攬住她的腰,臉埋至她的頸窩,鼻尖輕觸,一點一點,近乎貪婪的嗅吸,這兩日來,他快想瘋了這個味道。
“哥哥……癢……”白顏扭了扭脖子,孟曦城的動作過于粗魯,弄得她有些難受,甚至是疼。
白顏受不住,她總覺得自己頸窩處的皮膚已經破了。
難受,要逃。
可孟曦城又怎能不懂她的心思,懷中的獵物掙扎不斷,可她早已落入陷阱,無法輕易逃脫。
剛要向另一側扭頭,就被一只蒼白到血管都清晰可見的手按住,動彈不得。
孟曦城的皮膚白到幾乎與黑夜相對,那是長期被關押不見陽光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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