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境遷,沒想到這個“鐘二少”的名號,也要在鐘老爺子過身后被收回。
“我走可以,但你們要好好照顧小小,等我穩定下來了,我就回來接她。在這期間,但凡鐘仕杰敢威脅她,你們都要給我站出來阻止,否則我做鬼都不放過你們。”他低聲囑咐管家,回頭深深看了眼亡父的遺照,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出靈堂。
……
鐘彥云知道外面一直在下雨,卻沒料到這場雨比往常的要來得大、也更冷些。
傘被風刮走后,他索性淋著雨,渾渾噩噩地走了一路,不知不覺來到了平常慣來的咖啡館前。
在暖色燈光的照耀下,奶油蛋糕頂上的雪白奶油跟綿密扎實的蛋糕體組合在一起,很是誘人。他知道自己不該再看,可還是情不自禁地駐留在印滿洋文的櫥窗前,怔怔地盯著那盤奶油蛋糕。
服務員嫌惡的語氣將他拉回現實,匆匆道過歉后,他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街角處的咖啡廳。
秋雨滂沱,雨聲之大震得他的視覺和聽覺不再靈敏,本就漫無目的的他一下變成了無頭蒼蠅,只能在街邊亂竄。
就在這時,一輛車直直地開過來,險些撞上了他。
自知理虧的彥云一邊彎腰道歉,一邊扶著車頭意圖讓路。
但是,側翼駛過一輛疾馳的汽車,慌忙之下,他重重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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