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來，離開了房間，趙德鑫則在屋里解釋了一番當前管理的嚴格，請商秋長多多諒解，他們作為接待人員壓力也很大之類的。
商秋長笑著聽著應著，他雖然才畢業幾年，社會經歷還不算特別豐富，但也察覺到許杰和趙德鑫聯手，演出了一副“事情很難辦，但為了商道長我們還是努力爭取”的戲碼，這種戲碼雖然老套，別說，還挺讓人受用，比直接張口就全告訴更能讓商秋長感覺到重視。
其中的貓膩，無外乎是那句“原則上不行就是可以，原則上可以就是不行”罷了。
很快就許杰就回到了屋里，拿出一份承諾書，里面主要是關于保密的內容，概括起來就是在國家允許公開之前，商秋長聽到的一切機密都不能對外泄露。
這句國家允許之前，也挺耐人尋味的，商秋長沒有多問，簽上了字。
“商道長想了解什么？我根據保密級別看看能說多少。”簽字之后，許杰態度又和緩了不少，溫聲問道。
“國家現在有實質化的鬼魂么？”商秋長問道。
許杰一愣，沒想到商秋長的問題這么犀利。其實這樣要求了解現狀的情況，他們遇到好多次了，很多人第一個問題，都是問國家對于靈氣研究到哪一步了，有沒有提升修為的辦法。關注鬼魂的并非沒有，但都是自身修煉的法術和鬼魂陰魂類有關的，目前為止只有兩個。他們對商秋長已經做過全面調查，商秋長不像是修煉陰魂類的修士啊。
“國家現在有具有靈智的神么？”商秋長又問道。
許杰繼續愣住，他還沒有回答，商秋長怎么就又提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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