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狼兄弟雖然之前被傭兵們打傷奪走了雌性,但見到它們的雌性主動逃了回來,還帶了同伴來投奔它們,又自信起來。它們將雌性們輪流壓在身下交配,聽著雌性們淫叫嬌喘,自信心也更加膨脹起來。
“嗯哼,要哈……被捅穿了唔……”同樣是被魔獸壓在身下,丹納的聲音就顯得矜持了很多,但胯下泥土已經被他射出的精液打濕了一片。
魔狼帶著倒刺的陰莖在他的屁眼里打樁,白色的泡沫從獸莖和穴口的縫隙間被擠出,發出令少年牧師羞恥的聲音。
“啊哈……嗚啊……”丹納逼著眼睛又抬高了屁股,讓魔狼的陰莖能捅進他身體更深的地方。
與幾個月前的倉皇與迷茫不同,丹納雖然依舊如同雌獸一般匍匐在魔獸的身下,用曾經只有排泄功能的器官接納魔獸的生殖器,但他現在的心態十分放松。
雖然一切依舊回不到過去,丹納自覺無法再帶著這幅淫蕩的身體回到光明教會,但有同伴在身邊互相依靠支持,即使他依然羞恥,卻可以放縱身體淫亂發騷。
“請……請進入嗚……我更啊哈……更深的地方咦哈……”丹納流著淚說出邀請的話,束縛著他的道德感正一點點消散。
烏瑪騎著獨角獸回到魔狼兄弟的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黑皮的混血精靈只披著一件灰色帶著破洞的外衣,紅腫的奶頭在粗硬布料的摩擦下燙得嚇人,他翹著屁股壓低了腰伏在獨角獸的背上懷里抱著一包衣服,被獨角獸馱進了洞里。
烏瑪翹起起的臀縫間伸出一段木質的凸起,修長的雙腿努力夾緊獨角獸的腰腹,偶爾力竭坐到獨角獸的背部,就會渾身一個激靈,發出一聲淫媚的叫喘。
魔狼兄弟和獨角獸最開始當然是稱不上友好的對峙,但最終還是在它們雌性的勸阻下勉強和諧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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