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男人就不能快,你等著吧!”齙牙一邊挺動胯部,一邊和大胡子閑聊。
丹納絕望地趴在地上,身體被頂得在泥土和碎石上來回摩擦,不斷造成新的傷痕。他的屁洞也被魔犬長著倒刺的陰莖抽插得劃出各種細小傷痕,給絕望的見習法師造成無盡痛苦。
魔犬不知道肏可多久,終于最后一次狠狠捅進丹納的屁洞伸深處開始射精,大量的精液灌進他的身體,丹納被肚皮要被撐破的疼痛中掙扎起來,但被齙牙死死地按住了下巴,更粗魯地抽插起來。
“嗚嚕嚕……嚕嗚嗚呃……”
魔犬的射精足足好幾分鐘,將他的肚子灌得高高隆起,讓他持續數日的饑餓中解脫出來,竟然恥辱地地體會到了飽脹的滿足感。
齙牙這時也在他的嘴里射了出來,男人的濃精被他吞到胃里,更多的則被咳了出來,就連臉上也沾了精水。
魔犬將終于釋放過的陰莖退出,上面還沾染著血絲,它嗚嗚地舔了舔丹納的后背,起身從丹納的身上下去,終于恢復了往日的溫順。
齙牙穿好了褲子,拿腳尖把丹納翻了個身,就見牧師胸腹新增了許多細小的傷痕,混合著泥土,顯得格外骯臟低賤。
大胡子踩在丹納凸起的腹部往下壓了壓,就見他大張的雙腿間,噗嗤一聲噴出一股黃白色的濃漿。
“呃……呃……”
“這騷母狗吃得不少啊,肚子都撐得這么大了!”大胡子又踩了幾下,牧師噗嗤噗嗤幾下,失禁一般噴出更多的濁精,隱約還回了些鮮紅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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