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納在被魔狼弄到背上的時候就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漆黑的洞穴里,而他的面前有四只泛著紫光的珠子在黑暗中移動。
“哇啊——!”
丹納被嚇得翻身就想站起來跑,只是他剛被魔犬肏爛了屁眼,又被丟到冷水里泡了好長時間,身上泛著不正常的高溫,全身又疼又軟,趔趄了一下又倒了下去,只是這次沒有倒在冰冷的巖石上,而是被帶著溫暖的皮毛接住。
“唔……”丹納悶哼一聲,摸了摸泛著高溫的額頭,燒得暈暈乎乎地不想起來。
“嗷……”
一聲低叫傳來,丹納看到兩只紫色的珠子移動到了離他非常近的距離,于是他摸索著伸出手,摸到一張長著長毛的大臉。對方吻部凸出,尖耳立起,還有長而尖的牙齒,然后臉上就被長舌舔得濕漉漉的。
“魔犬?”牧師疑惑地開口,隨即搖了搖昏脹的腦袋,回憶起他似乎在河中被陌生的魔獸帶走,“是你救了我嗎?”
不通人語的魔獸自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不過終于逃離了非人的待遇,丹納的腦子勉強轉了起來,他給自己施展了治愈術和治療術,治好了發熱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這才有力氣站起來。
他拖著酸軟的雙腿朝發出微光的地方摸索著,終于走到了洞口。
洞穴之外,已是深夜,丹納發現他竟從早上昏迷到了夜晚。
牧師回過頭,就見到洞口立著兩只體型比魔犬還要高大威武的魔獸,而那紫色的珠子正是他們的眼睛,似乎是某種魔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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