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納心中的恐懼消散了一些,雖然他發現自己醒之后還是趴在地上,沒有得到清洗和治療,也沒有衣物,甚至連他原來那身臟破的牧師服都沒有還給他,但這半盆還冒著熱氣的稀粥還是溫暖了純善的牧師,雖然……這粥泛著詭異的黃色還有一股明顯的異味。
“謝謝!”丹納禮貌地道謝,然后伸手就要捧起木盆,結果盆邊卻被黑眼圈傭兵踩住。
“誰告訴你能用手了?”黑眼圈傭兵看著他,眼中全是殘忍,他用腳踩住丹納的頭頂,將他的頭壓進木盆里。
“啊嗚呼嚕呼嚕……”丹納沒有防備,口鼻全部淹進粥里,差點就將熱粥吸進了肺里,腥臭的味道更加明顯令他一陣一陣的反胃。
黑眼圈傭兵松了腳,讓丹納被燙紅的臉能離開熱粥,“懂了嗎?臉埋進去,用舌頭舔著吃!”
“咳咳咳,我又不是狗!”丹納一臉狼狽,卻還是認真抗議。
“你現在就是我們的狗奴!”黑眼圈傭兵向丹納的脖子伸出手,從后面拽住他脖子上的項圈將他雙腳離地提了起來,。
“啊咳咳咳咳……救呃呃呃——!”丹納之前都沒注意到他脖子上的東西,如今被勒得翻白眼,雙手抓著項圈,雙腿也終于恢復了一點知覺,但也只能勉強在空中抽動幾下。
“賤狗,汪一聲給大爺聽聽!”黑眼圈傭兵嬉笑著殘忍地說道。
丹納想說他不是狗,也不是奴隸,可他的喉骨被擠壓得咔咔作響,窒息感和疼痛令他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終于,求生欲壓過了自尊,丹納努力且嘶啞地喊了出來……
“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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