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納忍著羞恥在傭兵中扮演狗奴,傭兵們不讓他穿衣服,他只能赤裸著身體只穿一雙鞋,脖子上的項圈自從戴上就再沒取下來,傭兵們用鐵鏈扯著他,如果不是嫌他四肢著地爬得太慢,甚至想讓他混在魔犬中爬行趕路。
“喂,快一點!”香腸嘴的傭兵扯了扯手中的鐵鏈,“磨磨蹭蹭一會天都黑了!”
“啊……嗚啊……”丹納被扯得一個踉蹌,“對、對不起……”
傭兵們為了防止他在途中解開項圈逃跑,將他的雙手反困在身后,走了一天的路,見習牧師的雙臂已經麻得失去了知覺。
丹納的治愈術要留著晚上被傭兵們操完的時候治療自己的屁眼,所以身上的傷口和肌肉的酸痛就只能默默忍受,還要忍耐饑餓。
傭兵們自己吃烤肉和新鮮的水果,喂給魔獸的也是肉食,每天卻只讓他吃半盆既填不飽肚子又加了料的腥臭刷鍋水,但即使是這樣的食物,丹納也需要趴跪在地上,搖著屁股伸出舌頭,學幾聲狗叫才能得到。
傭兵們責怪丹納一只賤狗耽誤了行程,在自己吃飽了之后才給了丹納小半盆泡著餅渣的尿液。
“犯了錯,今天只能吃這個了!”香腸嘴傭兵扯著自己的腰帶系好,將食盆丟到丹納面前。
木盆里的尿甩出來了幾滴,濺在了丹納的臉上,他跪在地上,忍著屈辱和不甘對香腸嘴傭兵汪了幾聲,得到點頭之后,才彎下腰低下頭,艱難地舔食盆里的尿液。
吃飽喝足的傭兵們圍著他們的小狗奴說著葷話,有無聊的傭兵掰了根樹枝對著丹納的屁眼捅去。
“唔!”
后穴被硬物侵入,丹納一驚就要抬頭,卻被踩著頭壓進食盆里,盆地的一層尿液沾了他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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