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條另一端在何子然光滑細嫩的背脊上輕輕點了點,蘇聘冷笑道:“哪怕,打死?”
“嗯嗯嗯!”何子然連忙點頭,“只要主人能消氣。”
蘇聘聞言抬頭,冷漠的目光透過落地鏡與何子然的對上,只一瞬間,何子然便趕緊低下了頭。
背脊上的竹條繼續滑動,蘇聘通過落地鏡繼續看著何子然,“你怎么知道,我想打死你?”
這話自己說,和聽蘇聘說出來,那可是兩回事!
何子然一驚,倏地抬起頭,與蘇聘對視。
下一刻。
“啊——!”
見得蘇聘手一揚一甩,何子然背脊上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
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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