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某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內。
聽著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蘇聘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對里喊道:“何子然,洗完了沒。”
蘇聘與何子然是發小,多年的好朋友了。
此番見蘇聘這個換床伴如衣服的浪子,終于找到了想正兒八經談戀愛的對象,何子然激動地要請蘇聘出來吃飯。
好友相邀,雖然蘇聘不懂為什么自個脫單,他要請自己吃飯,也不懂為什么吃個飯要洗澡,但她還是來了。
浴室里水聲漸停,關閉許久的門終于打開,蘇聘上前走近浴室,笑道:“終于舍得出來了,我說你……”
驀然從浴室門口伸出的一只手,讓蘇聘其余的話梗在喉頭。
看著渾身赤裸爬出浴室的何子然,蘇聘嘴角的笑徹底凝固了。
身為曾經床伴無數的女攻,蘇聘怎么會不懂何子然是什么意思?
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友竟然想爬自己的床,“說的給我慶祝脫單,就這么慶祝的?”
一步步往前爬,聽著蘇聘的錯愕,何子然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自己一抬頭,眼眶的淚就會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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