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一切合適,韓非心想,他很樂意與衛莊確定關系。
周五的晚上,張良結束了為期三個月的實習,要回紐約繼續學業,韓非開車送他到機場,途中順帶說了他的打算。
“韓兄?!睆埩伎粗?,欲言又止。
“怎么?”高速上風大,韓非順手搖上了車窗。
張良咽了咽口水,終于把話說了出來:“你的計劃聽上去確實不錯——”
韓非笑了,等著他后頭的“但是”,就聽張良繼續說:“可……你有沒有想過,這世上絕大部分男性都是異性戀?!?br>
疾病防控中心早有統計,人群中大約2%的個體是同性戀或者異性戀,是故性少數群體想要擇偶,選擇范圍總是比異性戀小了許多。
張良倒不是歧視,相反,他所在的專業里就有不少同性戀群體的存在。只是……說是他狹隘也好,就他這陣子的觀察,衛莊各方面的表現,都與他印象中的gay大相徑庭。
他已經見過一次韓非失望,那時候韓非沒有落淚,沒有泄憤,好像連買醉也不會,可張良記得他那雙幽幽的眼睛,有那么一刻,張良是震驚的。
很難解釋那種感受,就像是,突然發現了曾經你以為無所不能的那個人,并不是真的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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