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衛莊在冷風中這樣說。
“年輕就是好啊。”韓非感慨了一句,“只剩七分鐘了,我們得走快點。”
衛莊點頭,余光瞥見外套下遮住的禮袋,在心中暗罵了一句:“衛莊你可真是個廢物。”
臨近的午休的時候,張良抱著一疊文件從會議室出來,遠遠看見法務部的門口站了一個高個子男人。
對方一頭醒目的銀發,張良一下認出了他就是昨天中午坐韓非對面,后面又被某些人自信滿滿地稱作“嫂子”的男人。
想到韓非這聲離譜的“未來嫂子”,張良心頭就是一哆嗦,也不知道韓非究竟哪里來的自信說出這種話。
這話要是當著人家的面說,妥妥能定性成職場性騷擾了,張良暗暗心想。
張良朝著部門走去,一邊暗暗打量了一番對方的模樣,衛莊的相貌英俊中帶著些許攻擊性,全公司上下找不出第二個,確實是韓非會喜歡的類型。
他正想著,衛莊忽而也轉向了他,短暫的四目相對,張良心里咯噔了一下,生怕他偷看的事就這么暴露了。
衛莊不知道張良一系列激烈的心理活動,提醒自己這一世的張良與他還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主動自我介紹道:“我是衛莊,工程部昨天剛入職的工藝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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