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衛莊給自己預設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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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兩人如約在餐廳碰了面。
加州今天的中午熱得很,韓非把早上那件西裝外套脫了,連帶解了領帶,只剩下里頭一件帶點修身的襯衫,兩邊的袖口挽起,露出了左手上的腕表。
衛莊透過韓非那件不算厚的白襯衣,只覺得隱約都能看見那里頭緊致的腰線。這當然只是他的錯覺,可這個念頭一出,衛莊瞬間都不知該把視線落在哪里,繃著肩背,迫使自己看向別處。
韓非察覺到衛莊的窘迫,嘴角彎了一下,轉過身去吧臺點單,他下樓前確實用了點心思,襯衣的紐扣都比平常多解了一粒,眼下看,這位剛畢業的新同事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純情。
衛莊見韓非過去點餐,那股莫名的緊張與心悸略微緩解了幾分,他從背后看韓非腕上的手表,雖然也是只品牌表,但比起當年兩人婚后買的那些還差了點意思。
他正琢磨著晚上去專柜給韓非挑只更好的手表,韓非已經點完了餐,托著餐盤轉向衛莊:“你想好吃點什么了嗎?”
衛莊頓了頓,盡力讓自己顯得像是個剛入職的新人:“我還是第一次來,你有什么推薦的菜品嗎?”
“這兒的可頌不錯,濃縮咖啡我很喜歡,”韓非看了眼展示柜臺,又轉向衛莊,“你平時都喜歡吃什么?周二和周三餐廳會有亞洲菜和法餐,味道可以,正宗就不保證了,到時候你有興趣可以試試。”
衛莊按韓非的推薦點了咖啡和可頌,排隊結賬的時候衛莊正準備掏錢包,卻有人先一步刷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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