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還沒從睡夢中完全醒來,疑心是新來的催債人,揉了把額前的亂發,從床上坐起了身:“我是。”
“這里是浣熊市警察,”電話那頭說,“我們向物業核實了信息,韓非先生是您的同居人?”
衛莊的眼皮跳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居然會是警察的來電,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提起韓非。
衛莊握著小靈通的手收緊了,抿了抿有些發干的嘴唇,這才應了:“是。怎么了?”
“你在的樓里有人墜樓身亡,死因尚不明確,法醫推斷死亡時間大致是凌晨四點到五點,”警察說,“尸體的面部受損嚴重,需要熟人來現場辨認……”
警察后面說了什么,衛莊再沒有聽清,這一刻電話那頭的人聲好像成了模糊一片,他心中忽而一陣茫然:墜樓……韓非,這兩件事究竟是怎么被聯系到一起的?
他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甚至沒意識到這次的通話在何時結束,直到電話那頭響起嘟嘟的忙音,衛莊如夢初醒地放下了小靈通。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剛才有沒有答應警察下樓查看。
&>
張良沒有想到他與衛莊的再見會是在殯儀館。
他比韓非小了四歲,兩人從年少開始便是好友,這次聽聞韓非墜樓的噩耗,張良連夜乘飛機從紐約趕來了浣熊市。
衛莊從停車場接張良,兩人從地庫里走出來,衛莊說:“那時候我接到警察的來電,電話里說樓里有人墜樓,頭著地,面部受損嚴重,所以讓我過去認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