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抬頭同韓非碰了碰鼻尖:“今天玩的,我都很喜歡,謝謝你陪我?!?br>
韓非有些訝異衛莊今晚居然這么乖地回答問題,當即得寸進尺,伸手撥開了襯衣的立領,露出了頸側幾處醒目的吻痕,向當事人挑眉指控:“你這樣,讓我明天怎么出門?”
衛莊有些臉紅,從前的日子里他會很小心不在韓非脖子上留下痕跡,可一晃兩人好久沒有好好親近,加上今晚韓非又格外熱情,他一時興奮,就沒控制自己。
“你就說是蚊子咬的。”衛莊說,一面又替韓非將襯衣的領子重新立起來,試圖擋住愛人脖頸上的痕跡。
“這個季節哪來的蚊子,”韓非作勢瞪了他一眼,“要是有人問起,我就說是狗咬的?!?br>
衛莊瞧韓非那煞有其事的模樣笑了,知道愛人同他逗趣,問:“哪條狗咬的?”
韓非哼道:“名字你知道。”
兩人間這般的調侃本是常有的事,可即便如此韓非還是不愿真拿衛莊開玩笑,衛莊覺出這層,心里好像吃了蜜糖似的甜。
他才想說些什么,忽而一股困意襲來,一時間竟是哈欠連連:“今天遲了,我們早點休息?”
韓非知道衛莊明天一早還要上班,自然沒有二話,兩人沖澡后熄燈上了床。衛莊靠著韓非,很快便陷入了夢鄉。
臥室內一時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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