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是這個原因,才讓衛莊表現出對保護傘公司的諸多抵觸,卻不想衛莊有朝一日會入職這家公司。
是因為他嗎?韓非心想。
他并不想衛莊為了他,做這些違背自身意愿的事。
“確實不怎么欣賞。不過我們只是臨時來這里,”衛莊說得坦然,他頓了頓,“不會太久。”
這句說給韓非聽,亦是說給他自己聽。
入職的一個月以來,衛莊察覺到了不少保護傘公司內部行事的古怪之處,如果韓非的病情能得到抑制,他并不打算在這里長期工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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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市區的時候還早,偌大的頂層餐廳里只有靠窗的位置零散坐了幾桌客人,侍者領著二人來到預定的座位,韓非瞥見轉角的落地窗前一架胡桃木的三角鋼琴。
“那架鋼琴,”韓非說,“很漂亮。”
衛莊抬頭看了一眼,他的視力絕佳,隔著一桌的距離遠遠看清了棕褐色的琴鍵蓋上流光溢彩的金漆標志:“施坦威的琴,我們加州的家里……”
他頓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失言,下意識去看韓非的眼睛,韓非卻并不介意,接著衛莊的話頭往下說:“我們以前的客廳里也有一架,不過立式鋼琴哪能和三角鋼琴比,”他朝衛莊眨眨眼,“這兩個都不是一個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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