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年以前,他就已經在婚禮上發過誓,無論健康還是疾病,他都會對他的伴侶忠誠,直到死亡將他們分開。
直到死亡。
衛莊深吸了口氣,用鑰匙旋開了房門,撲面而來的是一陣煎牛排的濃香,衛莊眼皮一跳,他確實在露臺聞到了這陣香味,卻全然沒想過它竟會來自自家的公寓!
他的心跳倏而變得劇烈,仿佛要在胸腔內炸開一般,衛莊的嘴唇動了動,最后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有那么一瞬間,他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昨晚的那個夢。
狹小的洗衣間,地板上的鮮血,還有……他愛人鋒利的牙齒。
衛莊的臉色有些發白,因為那與其說夢,倒不如說是他的記憶,被人發瘋般死死咬住的痛感似乎猶在,他下意識地朝外套的內袋探去,那里頭有一柄便攜的軍刀。
手指觸及刀鞘,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衛莊的喉結滾動,一顆心跳得像是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他一咬牙,還是將手收了回去,就在這時,屋里有人喚了一聲:“衛莊?”
衛莊重重吞咽了一下,循聲走入了屋內。
韓非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他套了條寶藍色的圍裙,上面巨大的logo彰顯著這是買牛奶得來的贈品,和韓非里頭一身昂貴的品牌襯衣越發格格不入:“你回來了。”
衛莊不知道這究竟算是“如愿以償”,還是“意外驚喜”,他失魂落魄地看著餐桌旁的男人,只覺得過往種種顛來倒去,竟叫他疑心在浣熊市的一個多月才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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