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在原地站了不知多久,終于還是走進了洗衣間里,眼下的韓非看起來很安靜,或許……
他壓下了心頭的想法,俯下身來,伸手想要替韓非理理他的一頭亂發,這時,低著頭的韓非突然張開嘴,抬頭猛地咬在了衛莊伸來的小臂上。
韓非這一口顯然是用了力氣,犬齒深陷入肉里,帶來一陣鉆心的疼痛,衛莊的眉頭皺了一下,抬起的右手又垂了下去,這一擊他本可以躲開,可衛莊沒有。
衛莊很清楚他是怎么想的:一天中總有那么幾個時刻,他恨不得同他的愛人一道死。又或者,比韓非更早死——
這對他而言,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殷紅的鮮血緩緩從被咬住的手臂流淌下來,染紅了韓非的牙齒,血液滴落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像是誰人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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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4月20日,浣熊市,美國。
周五的傍晚,衛莊比平時更早下班,有幸搭上了從保護傘公司出發的最后一趟班車。
他在一個月前和愛人輾轉從加州搬到這處擁有迷人湖泊與森林的城市,卻還從未造訪過班車線路以外的地方,更別提欣賞城郊的自然風光。
同事們戲稱他是工作狂人,衛莊對此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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