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琴酒人生當中最狼狽的時刻。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放任自己被拉開了雙腿,麥克默多咬住他的脖頸,就像是準備交合的雄獸控制著身下的雌獸。干凈光滑,甚至感覺不到繭的手撫摸著他的大腿根部,然后按在了他的后穴上。
“你在睡覺之前自慰過?”然后麥克默多的聲音帶著疑惑。
對啊,怎么了,操你媽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但琴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在睡覺之前自慰過。
只是躺在床上,用自己的手指不斷開拓著后穴,模擬著性交前擴張的動作。琴酒對性并不是非常熱衷,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那只是一種疏解壓力的方式。但一切都在發生改變,沒有什么是永恒不變的。
他的動作并不笨拙,只是因為姿勢的原因沒有辦法觸及到前列腺,自然,手指也不可能深入到結腸去。他喘息著,有些急躁不安地開拓著自己的身體,綠色的眼睛望向天空。
“源……”
如果是源長錄來做的話,不會是這樣的,麻煩的家伙會一點點插入進來。他會感覺到括約肌被撐開,接下來是腸道,腸壁的每一處褶皺都被性器撫平。源長錄在插入的時候會親吻他的后背或者胸口,手指抓住他的手腕。
沒有辦法高潮。
哪怕一邊玩弄著后穴,一邊握住性器上下擼動也沒有辦法高潮,繼續用力只能感覺到疼痛。從馬眼吐出一些粘稠的前列腺液,但性器就這樣軟化了下去。快樂的感覺似乎跟著情緒一起消失了,甚至就連性愛的快感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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