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身體在被麥克默多咬住耳垂的一瞬間變得無力,那是被馴服一般的反應,只是馴服他的人不在面前,他被敵人掌控了弱點。幸好那只是一瞬間,琴酒很快重新控制好了身體,只是蒼白的臉上依舊泛起一絲紅暈。
當然,那一拳沒有成功打出去。
“真敏感啊……”麥克默多說。
琴酒一瞬間產(chǎn)生了自己正在被視為獵物的錯覺,說來可笑,他曾經(jīng)嫌棄過源長錄在床榻上也過分溫柔,但如今他才發(fā)現(xiàn),他對展現(xiàn)出“進攻性”的家伙……
真惡心。
“你要好好保護自己,”麥克默多笑著說,那雙璀璨的,食肉動物的眼睛看著琴酒,“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讓我來幫你,我很愿意幫你?!?br>
“滾?!?br>
而這是琴酒的回答。
麥克默多聳了聳肩膀,似乎對琴酒的態(tài)度毫不在意,他走到吧臺,一撐臺面就坐在了吧臺上。他對著正噤若寒蟬的酒保說:“來一杯琴酒。”
酒保抖了一下,而麥克默多一瞬間瞇起了眼睛,他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要求:“抱歉,我想要來一杯琴酒,不需要加冰,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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