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只是這樣說的。
他眨了眨眼睛,理清了思緒。
“麥克默多薩姆沙,”解下眼罩的青年說,“你就是他們口中的琴酒?很高興見到你,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美人,有點驚訝。我以為頭號殺手應該是什么滿臉橫肉的家伙。”
上膛的伯萊塔正指向他的頭,琴酒的手指扣在了扳機上,麥克默多有一雙金色的眼睛,他在看著琴酒的時候沒有任何恐懼。這是個糟糕的預兆,琴酒想,他有一半的冷靜,敢于直視他的人代表了對他的地位的挑戰,他應該馬上證明自己的絕對權威。
即使Boss正在看著。
【用暴力讓人屈服?有沒有人說過,這是很無聊的事情,只會暴露你的孱弱?】
那個冷靜的聲音繼續說著仿若嘲笑的話語,他的頭被用槍托狠狠打了,血糊滿了半張臉。
“我是德克薩斯人,不過是日裔,”麥克默多直視著琴酒的眼睛,那雙金色的眼睛沒有絲毫避讓的意味,“你好像來之前喝了很多酒?我不理解,殺手可以喝酒嗎?這樣真能開槍?”
“你的推薦人?”琴酒問。
殺手當然不能喝酒,那家伙問了一個蠢問題,說不定是一種挑釁,琴酒想。他的頭很痛,血管隨著心跳不斷敲擊著,帶來一陣陣令人惡心的眩暈感。他會喝酒,但說不定他這次喝的確實太多,也太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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