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的腦袋早就壞掉了。
重信緣正在旅館里等著他,帶著一升的濃縮葡萄糖溶液。他拎著手提包進入這間旅館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表現出阻攔,大約是因為這是情侶旅館的原因。
這間情侶旅館口碑很好,畢竟它們不在房間里安裝比電影拍攝現場更多百倍的攝像頭。同時這也方便了各種黑手黨或者人渣敗類到這里來進行毒品的交易。
他提著裹尸袋,把尸體倒在愛心形狀的大床上。
源長錄的尸體已經趨于完整,不過還是需要更多的能量補充,在給他吊上濃縮葡萄糖溶液之后他終于找到了機會和重信緣解釋關于不死之身的事情。
對一般人來說,這是無法理解的,不過重信緣看過不少科幻作品,在源長錄的傷口愈合,恢復呼吸的時候,他也相信了這件事。
“你說會有后遺癥……大概是哪種類型的后遺癥?”重信緣問。降谷零想了想,拿出手機詢問之后回答:“可能是失憶吧,大腦畢竟還有儲存記憶的能力?!?br>
“如果是這樣的話,”重信緣說,“我建議你先出門去避難,等我和長錄哥解釋完了再進來?!?br>
降谷零沒有同意,他覺得自己是應該同意的。
清醒的源長錄是他見過最難對付的人,并不是因為他打得束手束腳。實際上在面對一個不死者的時候,降谷零把一般用不上的殺招都用了,但是用處并不大。
總給人溫柔軟弱的感覺的警察先生失去記憶之后的樣子,就像是習慣了捕獵的野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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