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遠輕輕地皺了下眉毛唐奕杰就感覺被判了死刑,剛要開始嚎啕大哭就被曹志遠掐住脖子。他一口氣沒上來,嗓子眼癢得讓人發瘋,想咳嗽卻不過是把僅有的氧氣往外送。唐奕杰兩只手扒著上位者的小臂拼命搖晃,恍惚間真得覺得自己要交待在這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世界突然安靜下來,心臟急促的跳動聲越來越響,耳膜都開始發疼。曹志遠在唐奕杰開始翻白眼那一刻卸了力,沾滿對方口水的右手依然威脅性質地搭在他的脖頸。待他慢慢不再抽搐,又用手捏住他的下顎強迫攤在床上的唐奕杰抬頭看他。
“自己把腿分開吧”,曹志遠輕飄飄地說。
唐奕杰是真的怕了,顧不上兩腿之間的粘膩感,戰戰兢兢地把腿分開,閉著眼祈禱重獲氧氣那一刻的松弛感不是因為自己失禁了——可憐豬仔還保留一絲幻想,不想在這兩個人面前丟臉丟得太徹底。
但高啟強總是那個樂于破壞唐奕杰幻想的人,陰陽怪氣夾雜著調笑的聲音適時響起來,“豬仔你給我洗床單呢,越洗越騷,唐主任還真是親力親為喔。”唐奕杰漲紅的臉又增加了一個色號,恨不得撕爛高啟強那張賤兮兮的嘴。
曹志遠望向唐奕杰一塌糊涂的下身,腥臊的液體都把漿洗好的床單泡軟了,混著一點點經血——幸虧今天是第一天,不然真的很像兇案現場,曹志遠一邊咂舌一邊暗暗地佩服了一下在唐奕杰剛進門時狂灌他茶水的高啟強,不得不說他確實天賦異稟,玩得花還有經驗。
本來今天把唐奕杰叫來就不是為了整他,最近曹志遠和高啟強都忙得焦頭爛額沒空搭理他,直到今天小虎來說唐主任被揍了兩人才想起來許久未進行豬仔的心靈敲打與呵護鑒于家養豬受委屈了,今天以呵護為主剛剛把人嚇著了,他倆覺得無語又好笑,但又要繃著一張臉。床上的唐奕杰顯然不太好受,由于一些生理性的原因就是痛經,他很想把身體蜷起來卻又不知道算不算違背了曹志遠或者高啟強的命令,只能以一種有點扭曲的姿勢盡力將小腹貼上一片干燥溫暖的床單一邊保持著雙腿打開的姿勢。像一只行動障礙的豬。
“肚子疼?”曹志遠問。
唐奕杰點點頭,
“我說了我不想…”又及時住嘴。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老是自己跟自己犯沖。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瞄著曹志遠,在確認對方沒有再生氣之后悄悄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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