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夜里,霧遙都會一次又一次玩弄自己,他知道這樣很奇怪,可每當他試著控制自己不去自慰的時候,他的腹部就會火燒火燎地燙起來,他感到燥熱、憋悶、無法忍受,最后,他還是敗給了自己的欲望。
于是那多妖冶的鮮花越來越深邃、越來越魅惑,霧遙漸漸沉迷了,他感到腦子暈乎乎的,像泡在一汪暖洋洋的水里,什么也無法思考,只感到非常舒服。
霧遙沒有發現,他發生了變化,以前的他總是低著頭,是怯懦的、膽小的。然而現在,他就像一朵緩緩綻放的、釋放致命魅力的花兒,他的一顰一笑都染上了媚態,散發著色欲,偏偏本人毫無自覺,這色氣里便染上了誘惑的純真。
這極致的反差讓人迷醉。
這天,霧遙靠在床頭,陰莖上套著榨精器,把頻率調到最高檔,“嗡嗡嗡嗡嗡”,玩具不斷震動著,霧遙已經能夠適應這樣的速度了。
他的雙手揉捏著胸前兩塊肉,那里已經被他玩兒地軟乎乎的了,雖然他的胸比以前大了一些,一只手握不住,一握,就從手縫里漏出肉來了。那胸手感極佳,跟軟軟的饅頭似的。他幾乎有些癡迷地玩弄著自己的小饅頭,將胸蹂躪地紅彤彤的。
“呀啊~!”霧遙突然向前一挺腰,發出一聲嬌媚的淫叫。原來是榨精器突然一吸他的龜頭,挺立的陰莖猛然一顫,射出一股濁白的精液。同時,他放在胸上的手一抖,掐住了自己嬌嫩的乳頭,乳頭里奶汁兒跟著一同射出。
“真是的……”緩了一會兒,他通紅著臉,看著自己漏奶的胸部,直到現在,他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產乳的事實。雖然……雖然不知為何,在漏奶的時候,乳頭感到非常的舒服……他不自覺掐住自己的胸,讓奶流得更快些。
又玩了幾次,霧遙才終于帶著饜足,迫有些戀戀不舍地停下,他將自己清理干凈,直接光著身子,裹上被子躺在床上睡了。
半夜的時候,霧遙腹部上的花紋突然發出淺淺的光,花紋圍成的空白的心已經被黑色填滿了一半。它閃著光,它在召喚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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